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shì )哪种?
手术(shù )后,他的手(shǒu )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hái )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yī )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lā )!
虽然隔着(zhe )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yě )能听到外面(miàn )越来越热烈(liè )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téng )了我觉得我(wǒ )撑不到明天(tiān )做手术了算(suàn )了算了你要(yào )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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