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陆沅无奈地又取了一张湿巾,亲自给容二少擦了擦(cā )他额头上少得可(kě )怜的汗。
申望津仍旧以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坐着看书,不经意间一(yī )垂眸,却见躺着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
迎(yíng )着他的视线,她终于轻轻开口,一如那一天——
千星摸了摸她微微(wēi )凸起的小腹,说(shuō ):等再过几个月,放了暑假我就来看你,到时候这(zhè )个小家伙也应该(gāi )出来了
庄依波应了一声,随后缓缓道:可是伦敦的太阳,我特别喜(xǐ )欢。
看着两个人落笔的情形,庄依波忽然恍惚了一下,转头看向了(le )申望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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