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huǎn )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yóu )轮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de )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dì )为他剪起了指甲。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shāo )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tíng )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biān )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yú )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霍祁然则直接(jiē )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彦庭看了(le ),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píng )啤酒吧。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dì )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景彦庭却只(zhī )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都到医院了(le ),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lí )忍不住又对他道。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直都很(hěn )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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