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jǐng )厘(lí )剪(jiǎn )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huò )祁(qí )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kǒu )道(dào ),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隔壁班后来,我们做了
因为提前在手机(jī )上(shàng )挂(guà )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一般医院的袋子(zǐ )上(shàng )都(dōu )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měi )一(yī )个(gè )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bēng )的(de ),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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