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yī )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míng )天一(yī )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这不是还有你吗(ma )?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虽(suī )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hái )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zhí )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róng )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pái )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zhè )才罢休。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lín )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jìng ),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shēn )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dài )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le )挪,你不舒服吗?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tòu )透气。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tiān )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mì )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rú ),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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