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情!你养了她(tā )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jué )定,会让她痛(tòng )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ne )?事实上,你(nǐ )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话已(yǐ )至此,景彦庭(tíng )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biān )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dù )落下泪来的时(shí )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suǒ )以并没有特别(bié )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tóu ),拒绝了刮胡(hú )子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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