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yàn )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倒退两(liǎng )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紧紧抱住(zhù )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也是(shì ),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guò )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jiù )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yòu )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cóng )小就是这样,所(suǒ )以,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zhí )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nǐ )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
即(jí )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me )表情,听到这句(jù )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me )会念了语言?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xià )去。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jiù )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yào ),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xì )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xià )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nǐ )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shěn )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zhè )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hái )是又帮忙安排了(le )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chá )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安顿好了。景厘说(shuō ),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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