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jǐ ),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qīng )笑。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hòu )道:那你该说的事(shì )情说了没?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zì )己,可是不怀好意也(yě )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me )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wǎng )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lái )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zài )也不会出现这样的(de )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shū ),好不好?
乔唯一轻(qīng )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le )靠。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jì )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xiǎng )降到最低的。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liú )了下来。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yào )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de )病房里的。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wéi )什么?乔唯一伸出手(shǒu )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le )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