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jun4 )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mén ),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le )眉靠坐在(zài )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shū )展开来,老婆,过来。
乔仲兴厨(chú )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chū )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rán )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téng )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chà )点下来了。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xī )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yòng )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gè )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容隽(jun4 )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tā )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kuài )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le )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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