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tíng )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xiū )息去了。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zhī )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谢谢叔叔(shū )。霍祁然应了一(yī )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zhēn )的很高兴。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tīng )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xiàng )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bú )可能不知道她是(shì )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zhǒng )决定,会让她痛(tòng )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shì )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nǐ )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shì )因为你——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bà ),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bí )子,转头跟霍祁(qí )然对视了一眼。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men )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de ),明白吗?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lǐ )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也(yě )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dìng )早就睡下了,不(bú )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mā )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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