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de )。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shuō )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yě )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zài )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你选一首,我(wǒ )教你弹,等你会了,你就练习,别乱弹了,好不好?
你闭嘴!沈景明低吼一声,眼(yǎn )眸染上戾气:你懂什么?他才是小(xiǎo )三!沈宴州这混账东西抢自己叔叔的女人。
冯光(guāng )站在门外,见他来了,让开一步:少爷。
沈景明追上来,拉住姜晚的手,眼神带着(zhe )压抑的恨:我当时要带你走,你不(bú )肯,姜晚,现在,我功成名就了,再问你一次——
何琴曾怀过一个孩子,在沈宴州(zhōu )失踪的那半年,怀上的,说是为了(le )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尝不可,但沈宴州回来(lái )了,她怕他多想,也为了弥补母子(zǐ )情分,就不慎摔掉了。
姜晚收回视线,打量卧室(shì )时,外面冯光、常治拎着行李箱进(jìn )来了。没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宴州也没闲着(zhe ),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jiù )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wéi )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ma )?
原剧情里沈景明在末尾出场,也(yě )没机会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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