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进了(le )屋,很快也注(zhù )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shì )安顿的房子离(lí )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lǐ )离开,也不是(shì )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xīn ),所以爸爸才(cái )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tiān ),一直到今天(tiān )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话音刚落,陆沅放在床头(tóu )的手机忽然就(jiù )响了起来。
好朋友?慕浅瞥了他一眼,不止这么简单吧?
慕浅听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我(wǒ )保证过,为了沅沅,为了我,你会走自己该走的那条路,到头来,结果还不是这样?
这会儿麻醉药(yào )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yú )为一点不舒服(fú )就红了眼眶。
慕浅听了,应了一声,才又道: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算了,有也别(bié )通知我,老娘(niáng )还要好好养胎呢,经不起吓!
听到这个问题,陆与川微微一顿,随即笑了起来,莫妍(yán ),是爸爸的好(hǎo )朋友。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见到她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yī )问起容恒的动(dòng )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kě )真是难得,这(zhè )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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