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kǒu ),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kǒu )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两个人日常小(xiǎo )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yǒu )滋有味——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máng )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wǒ )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tā ),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shì )哪种?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qiě )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xìng )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shì )。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quān )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shēn )上打转。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dōu )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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