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dōu )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lái )调戏他了。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dài )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jiān )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ā )。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kuò )。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qīn )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kàn )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意识到这一点(diǎn ),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yě )僵了一下。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xià )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chōng )到了医院。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yī )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gǎi )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蓦地(dì )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nǎo )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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