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bú )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de )床上躺一躺(tǎng )呢——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kǒu )呢。
容隽尝(cháng )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dé )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jiù )乖乖躺了下(xià )来。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tā )抱进了怀中。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bú )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zhè )么多天,你(nǐ )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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