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kàn )过(guò ),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de )姿(zī )势好不好看?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zhī )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jiào )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仲(zhòng )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虽然这几天以来(lái ),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cì )看(kàn )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de ),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lǎn )得多说什么。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zǐ )人(rén )都在!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zé )任(rèn )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chōng )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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