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dì )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qián )至亲的亲人(rén )。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yǒu )奇迹出现。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jiē )道,有那个(gè )时间,我还(hái )不如多陪陪(péi )我女儿。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lǎo )高:什么,你说你要来(lái )这里住?你(nǐ ),来这里住(zhù )?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jì )录给她看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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