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yàn )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jiàn )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rán )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chú )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dān )心什么吗?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lā )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说着景(jǐng )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bō )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shēng )音。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qǐ )一个微笑。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shēng )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霍祁(qí )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yīn )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shǒu ),表示支持。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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