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tīng )了,只是看着她(tā ),目光悲悯,一(yī )言不发。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shēng ),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爸爸景厘看着(zhe )他,你答应过我(wǒ )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听到(dào )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kè ),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yī )样,重新拥有自己的(de )家。我向您保证(zhèng ),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tā )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dān )心的。
霍祁然听(tīng )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lǐ )的时候,霍祁然缓缓(huǎn )报出了一个地址(zhǐ )。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méi )有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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