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抿了抿唇,道:反正在我这里,他们只找过我一回。其他时候(hòu ),或许是没找我,或许是被挡回去了吧。
千星静静看了她片刻,道:不(bú )会难过吗?
她盯着这个近乎完全陌生的号码,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dū )声(shēng ),一点点地恢复了理智。
这一个下午,虽然庄依波上课的时候竭尽全(quán )力(lì )地投入,可是每每空闲下来,却还是会控制不住地焦虑失神。
庄依波(bō )听了,微微一顿之后,也笑了起来,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现在挺好(hǎo )的。
申望津抬起头来看向她,道:如果我说没有,你打算怎么慰藉我(w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