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生(shēng )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zhāng )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shàn )地盯着容恒。
不是因为这个(gè ),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大门刚刚(gāng )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ān )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qǐ )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jǐn )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yīn )。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zhōng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bú )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xià )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yǎn )。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huì ),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yǒu )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lǎo )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wú )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jiān )的肉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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