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半(bàn )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zhī )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de )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gè )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nà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gǎi )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de )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fèn )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sān )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qiān )个字吧。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le )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chē )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yǐ )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dàn )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néng )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chāo )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yī )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diào )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wǔ )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yǒu )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gū )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shì )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mù )。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qián )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cái )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jī )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sài )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yè )。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jiàn )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chóng )。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hòu )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piàn )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jiù )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xué )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zhǎo )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zhèng )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qiáng )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zhì )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mén )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jué )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shàng )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rén )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dàn )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dào )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dé )丝毫没有亮色。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de )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kuī )了。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zá )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xiāng )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gāo )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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