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文科(kē )成绩上不去,她(tā )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zhù )系也是难题。
孟(mèng )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mǒu )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chū )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抓住迟(chí )砚的衣角,呼吸(xī )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孟(mèng )行悠早上起晚了(le ),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gāo )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yǎn )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de ),手指在键盘上(shàng )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de )奶茶,插上习惯(guàn )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bié )能驱散心里的火。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zhī )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yào )因为这件事质疑(yí )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迟砚用(yòng )另外一只手,覆(fù )上孟行悠的小手,轻轻一捏,然后说:说吧。
打趣(qù )归打趣,孟行悠(yōu )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kě )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这话刺耳得楚司瑶也听不下(xià )去,呛声骂回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是脑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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