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le )。乔唯一说,赶紧睡(shuì )吧。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hǎo )不放心的?我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jǐ )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me )难受!
乔唯一坐(zuò )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me )一两天而已。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héng )。
容隽听了,不(bú )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yǎn ),随后伸出手来(lái )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tā )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qǐ )来。
直到容隽在(zài )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lán )球比赛上摔折了(le )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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