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niǔ ),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men )见面的事?
乔仲兴静默片(piàn )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liǎng )个人都没盖(gài )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zhe )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lǎo )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liǎng )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kào )了靠。
乔唯一(yī )听了,又瞪(dèng )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yī )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qǐng )假,陪着你做(zuò )手术,好不(bú )好?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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