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tā ),却听景彦庭再度开(kāi )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向(xiàng )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ràng )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yī )项地去做。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tā ),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yī )事无成的爸爸?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chē )子后座。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shì )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xiàn )在,我无比感激,感(gǎn )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shēn )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bào )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bú )是?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jiào )得累,哪怕手指捏指(zhǐ )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zǎi )细。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jiǎn )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pái )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lái )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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