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端(duān )着一杯咖啡,立在围栏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楼下她狼狈的模样,仿佛跟他丝毫没有关(guān )系。
若是从前,她见到他,大概会头也不回转身就走,可是今天不行。
庄依波看看表,还差半个小时,的确没到(dào )时间。
虽然两个人好像只是(shì )在正常聊天,然而言语之中,似乎总是暗藏了那么几分刀(dāo )光剑影,并且每一刀每一剑(jiàn ),都是冲霍靳北而来的。
可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庄依波说(shuō ),人生嘛,总归是有舍才有(yǒu )得的。我希望我能够一直这样生活下去,为此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庄依波听了(le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hòu )转身就要离开。
他们有一周的时间没有见面,也没有任何(hé )联系,但是一见面,一开口(kǒu ),她居然可以平静理智到这种地步。
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liáo )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jīng )受损的话题,千星间或听了(le )两句,没多大兴趣,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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