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rán )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de )视线,回给(gěi )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méi )眼弯弯的模(mó )样,没有拒绝。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xiàn )。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huà )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zuò )在靠墙的那(nà )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nán )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le )。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wài )游历,行踪(zōng )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máng )。
她不由得(dé )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zhì )爸爸,只是(shì )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lóu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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