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fǎn )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huì )有顾虑?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nǐ )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zhǐ )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只是剪着剪着(zhe ),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le )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dà )袋子药。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miàn )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然(rán )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bìng )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qí )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景彦庭的脸出(chū )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bái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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