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tái )起头来,看着霍祁然(rán )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shǎo )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zì )然有疑虑,看了景彦(yàn )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lái ),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都到医(yī )院了,这里有我就行(háng )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jiǎ )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fàn )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hòu )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qì )。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yáo )了摇头,红着眼眶看(kàn )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luò )到我,就算你联络不(bú )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lái )了?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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