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de )容隽也(yě )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dùn )时就笑(xiào )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néng )康复了(le )。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gōng )作了吗(ma )?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做(zuò )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shuō ),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ér )言却是(shì )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jǐ )介绍给(gěi )他们。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yī )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