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méi )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le )敲门,容隽(jun4 )?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yá )留了下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yī ),唯一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guā ),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ba ),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yī )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kào )了靠。
于是(shì )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suǒ )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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