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容隽(jun4 )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容隽(jun4 )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lǐ )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xiān )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nán )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jǐ )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nǐ )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de )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tā )的病房里的。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zǎo )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miǎo ),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yǒu )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bú )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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