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gè )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chū )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xiàng )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可是她一点(diǎn )都不觉得累,哪怕手(shǒu )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zǎi )细。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shì )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yī )点点。
景厘轻轻点了(le )点头,又和霍祁然(rán )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她有(yǒu )些恍惚,可是还是强(qiáng )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wò )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wǒ )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le )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你知道你现在(zài )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zài )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而当(dāng )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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