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guò )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bú )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这句(jù )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shì )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jìng )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cái )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nǐ )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zhe )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huó )——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guàn )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wǒ )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bāo )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tóu ),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le )门。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me )提及,都是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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