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嗯了一(yī )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tǐ )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nà )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shī )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me )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结束一把游戏,孟行悠抱着(zhe )试试的心思,给迟砚发过一条信息。
孟行悠感觉自己快要爆炸,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倏地,膝(xī )盖抵上某个地方,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住。
服务员忙昏了头,以为是自己记错(cuò )了,端着鱼就要往旁边那桌送。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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