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终于(yú )开口,只有你看到的那处,别的地方我也(yě )不知道。
那人似乎低笑了下,声音沉沉,我必须离开。
秦肃凛揽着她的腰,闻言搂(lǒu )得更紧,轻轻嗯了一声,将被子往上拉了(le )些,睡。
两人慢悠悠往上,顺路就看看路(lù )旁林子里的土还在不在,到了昨天救下谭归的地方时, 已经是午后,张采萱照(zhào )旧去昨天的地方挖好了早就看好的土, 秦肃(sù )凛则跑去将昨天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周(zhōu )围树叶和地上有些血迹,这对他们可不好(hǎo ),如果真的有人来追踪到这边, 看到一旁他(tā )们挖过土的痕迹, 难免不会查到他们身上来(lái )。
那人半晌才道:不会。我保证不会,回(huí )去我就收拾了他。说到最后,语气(qì )里带上了杀意。
还不知道杨璇儿会不会把(bǎ )这笔账算到她头上,纠结半晌,问道:现(xiàn )在如何了?
当把那人背到背上,张采萱才(cái )看到他背上斜斜划开一个大伤口,几乎贯(guàn )穿了整个背部,皮肉翻开,不过因为背上(shàng )没肉的原因,伤口不深,也没伤到要害处(chù )。张采萱见了,皱眉道:公子你可不厚道,你这样一天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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