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le )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ér )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shēng )自灭好了。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mò )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kě )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xià )去买点药。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cáng ),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qiáo )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样(yàng )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yǒu )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shǎo ),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因为(wéi )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bìng )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bān )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chuáng )铺,这才罢休。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què )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mǐn )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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