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gǔ )鼓地盖住自己(jǐ )。
大概又过了(le )十分钟,卫生(shēng )间里还是没有(yǒu )动静,乔唯一(yī )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dào ):都叫你老实(shí )睡觉了,明天(tiān )还做不做手术(shù )啦?你还想不(bú )想好了?
她大(dà )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zuò )出这样的牺牲(shēng )与改变,已经(jīng )是莫大的欣慰(wèi )与满足了。
我(wǒ )没有时间。乔(qiáo )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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