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jǐ )个月,朝(cháo )夕相处的(de )日子那么(me )多,她又(yòu )不是傻瓜(guā ),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sān )叔他们一(yī )大家子人(rén )都在!
乔(qiáo )唯一只觉(jiào )得无语——明明两(liǎng )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jun4 )时,他却(què )只是轻松(sōng )地微微挑(tiāo )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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