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靠着霍祁然安静地躺着,俨然是熟睡的模样。
容恒深觉自己(jǐ )找这两个人出来吃饭(fàn )是个错误的决定,然(rán )而事已至此,他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到底还是问了慕浅一句:她后来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一顿愉快的晚(wǎn )餐吃完,告辞离开之(zhī )际,车子驶出院门时(shí ),霍祁然趴在车窗上,朝哨岗上笔直站立的哨兵敬了个礼。
霍靳西听了,只冷淡地回了三(sān )个字:再说吧。
齐远(yuǎn )不知道在电话那头说(shuō )了什么,过了一会儿,霍祁然有些失望地放下了电话。
不了。陆沅回答,刚刚收到消息说(shuō )我的航班延误了,我(wǒ )晚点再进去。
原因是(shì )第二天,某家八卦网(wǎng )媒忽然放出了她和孟蔺笙热聊的照片,配的文字更是惹人瞩目——豪门婚变?慕浅独自现(xiàn )身淮市,幽会传媒大(dà )亨孟蔺笙,贴面热聊(liáo )!
慕浅往上翻了翻,一数之下,发现自己已经发过去20条消息,而霍靳西那边还是没有动静(jìng )。
这天晚上,慕浅在(zài )床上翻来覆去,一直(zhí )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去。
你这个人,真的是没有良心的。慕浅说,我好心跟霍靳西来安慰你,你反而瞪我(wǒ )?昨天求着我的时候(hòu )也没见你这个态度啊(ā )!真是典型的过河拆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