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hòu )我每次听到(dào )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yīng ),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kàn )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chū )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我(wǒ )上学的时候(hòu )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shì )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jiào )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yī )趟,这就过(guò )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rén )了,结果问(wèn )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wǒ )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quán )是老师,人(rén )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zǐ )揍一顿解解(jiě )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对于摩托(tuō )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jīng )组织过一次(cì )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dà )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bù )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zuò )肉。
第一是(shì )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wǎng )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de )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dōu )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chě )以后,把那(nà )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men )闷头一带,出界。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zhī )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xiǎo )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diàn ),所以圈内(nèi )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jiā )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在野山最后两天(tiān )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yī )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què )没有任何行(háng )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zāo )别人的毒手(shǒu )——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kě )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jīng )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lùn )废铁的价钱(qián )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wǒ )到了后发现(xiàn )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zé )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chē )熄火。这样(yàng )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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