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hòu )坐(zuò )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hòu )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gū )娘(niáng ),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huàn )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piāo )亮(liàng ),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le )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zhǎng )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zhī )去(qù )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zhōng )做(zuò )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然(rán )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chuáng ),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kě )能(néng )连老婆都没有。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dào )北(běi )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jí )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不过北京的(de )路(lù )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bào )怨(yuàn ),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wèn )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bú )排(pái )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然后我去买(mǎi )去(qù )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yǐ )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zǎo )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shuì )在(zài )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xià )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zài )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jì )大(dà )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huí )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de )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wǎn )上(shàng )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de )时(shí )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tī )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biāo )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zhī )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shǔ )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yī )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fèi )。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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