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dào )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dì )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róng )隽听了,不由得又深(shēn )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bào )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fáng )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jiù )行了吗?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qǐ ),时时刻刻都很美。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yīn )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zì )己的头发。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cuò ),好不好?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gù )意的!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也不(bú )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hòu )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于是乎(hū ),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róng )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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