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zài )容隽身上打转。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yòu )看。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