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xī )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dào ),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隐(yǐn )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de )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shǎn )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liú ),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yǎo )牙留了下来。
吹风机嘈杂的声(shēng )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shì )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shēng ),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lǐ )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zhe )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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