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lù )沅一直(zhí )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进了隔间,很快又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zài )病房外(wài )。
他说要走的时候,脚真的朝出口的方向转了转,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慕浅听了,又(yòu )摇了摇(yáo )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招了他进来。
容恒看见她有(yǒu )些呆滞(zhì )的神情,顿了片刻,缓缓道: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谈恋爱吗?我现在把我女朋友介绍给(gěi )你认识(shí )——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suàn )她在这(zhè )场意外(wài )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陆与川(chuān )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来(lái )他们都(dōu )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诉我(wǒ )辛苦我(wǒ )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她虽然闭着眼睛,可是眼睫(jié )毛根处(chù ),还是隐隐泌出了湿意。
容恒听了,只是冷笑了一声,将筷子上那块只咬了一口的饺(jiǎo )子继续(xù )往陆沅嘴边送。
好着呢。慕浅回答,高床暖枕,身边还有红袖添香,比你过得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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